其实他之前就听人说过，警察身上有正气，寻常小鬼无法近身，可他明明距离警察这么近了，为什么背上的小鬼却丝毫不受影响？

窒息让他眼泪直流，“我让人故意安排宁霜加班，然后在她的咖啡里下了药……事后，我怕她报警，就把她反锁在办公室里，我没想到会失火，我真的没想到会失火！对不起，宁霜，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骆宾清晰的看到，那个死死掐着姜帆脖子的女鬼，灰白的眼珠里有了极致的恨和痛苦。

她终于松了手，姜帆缓过气来。

骆宾道：“姓姜的，你真是个下流的畜生。”

姜帆激动恐惧又愤怒的辩解道：“这不能怪我！我明明都给她钱了，她为什么还要拒绝我！她一个小员工，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敢拒绝我！”

“你说我，闻驰又是个什么好东西，他不也是个花花公子，就喜欢那些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女人，他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

骆宾瞪眼：“你去骂他啊，对着我骂什么！又不是我下流！”

闻驰：……

姜帆暴躁：“啊！！！”

骆宾：“……”

站在后面看热闹的闻驰莫名就躺枪了，他捂住叶卿的耳朵：“是恶评，不要听。”

叶卿：“……”

姜父姜母当初花了一笔钱才把这事情压下去，也幸好宁霜父母只要钱，现在听到姜帆自爆，只能无力的闭了闭眼睛。

完了。

姜父说：“我儿子疯了，这是诊断报告。”他拿出一份证明姜帆有精神病的病例证明，“他说的是疯话，希望你们不要当真。”

骆宾：“是你遗传给他的？”

姜父：……

他狠狠地瞪了骆宾一眼，这人真是不识好歹。

不过这样一来，即便姜帆真的杀了人，精神病也成了他的保护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