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手中那把还在滴血的匕首。

看着地上那滩正在缓缓渗入地面的金色血液。

新郎……死了。

在他们所有人的见证下，被这个“粗俗的贱民”，硬生生捅死了。

玛格丽特夫人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其他观礼者也是面如死灰，有些人甚至在发抖。

连神父都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高台上。

新娘艾丽莎的白纱，剧烈地晃动起来。

仿佛在颤抖。

又仿佛……在笑？

林风甩了甩匕首上的血，抬头看向神父。

“喂，老头。”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堂里格外清晰。

“十场打完了。”

“现在，我可以继续参加婚礼了吧？”

神父睁开眼，看着林风，眼神复杂。

良久，他缓缓开口。

声音干涩，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可以。”

“但是……”

他顿了顿，看向高台上的新娘。

“新郎死了。”

“婚礼，还要继续吗？”

这个问题，像是在问林风，又像是在问艾丽莎，更像是在问所有人。

林风咧嘴一笑。

“当然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