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百达拍了拍手,收起虚无锁链,笑着说道,“黑塔也真是的,这么久了都没把这些残兵败将清理干净,害得我们还要动手。”
星期日淡淡开口:“这些毁灭军团的卒子生命力极强,就算受到重创,也能依靠空间站的能量源慢慢恢复,想要彻底清理干净,并非易事。”
瓦尔特杨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通讯器上的红点:“别耽误时间了,黑塔的位置就在前面,我们继续走。”
三人继续朝着走廊深处走去,沿途又遇到了几只毁灭军团卒子,都被三人轻松解决。
走廊越来越暗,应急指示灯的光芒也越来越微弱,周围的温度也渐渐降低,空气中的铁锈味愈发浓郁。
不知走了多久,三人终于来到了走廊的尽头。
尽头处是一扇虚掩着的铁门,门上没有锁,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百达看了一眼通讯器,红点就在门后,她笑着说道:“看来黑塔就在里面了,这家伙,居然躲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瓦尔特杨点了点头,伸手推开了铁门。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门后的景象映入三人眼帘。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房间里堆满了各种仪器和零件,中央的位置有一个高台,高台上放着一台闪烁着蓝光的电脑。
而黑塔正靠在高台边,小小的身子蜷缩着,双眼紧闭,看样子像是昏迷过去了。
“诶?我可爱的黑塔妹妹怎么跑这里来了……一般本体不都是在实验室吗?”百达快步走上前,看着昏迷的黑塔,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喂,小丫头,醒醒,别装睡了。”
瓦尔特杨也走上前,眉头皱起:“黑塔的气息很弱,似乎是消耗了太多能量,导致昏迷的。
星期日,可以用同协的力量探查一下吗?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大碍。”
“好。”星期日点了点头,缓步走到高台边,掌心凝聚起柔和的金色藤蔓。
金色的藤蔓缓缓蔓延,缠绕住黑塔的身体,淡淡的金光笼罩着她,开始探查她的身体状况。
没过多久,金色藤蔓缓缓收回,星期日开口道:“她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能量消耗过度,加上精神紧张,导致的昏迷。休息一会儿就会醒过来。”
就在这时,黑塔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眼前的三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愤怒:“我的计划,全被你们毁了……等等,姐姐?”
她的目光落在百达身上,眼中的愤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和疑惑。百达见状,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上前一把将黑塔抱在了怀里,蹭了蹭她的头顶:“嘿嘿,黑塔妹妹,好久不见,想没想我?”
黑塔被百达抱在怀里,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百达抱得更紧了。
她皱着眉头,抬头看着百达,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姐姐,你身上的虚无能量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去旅行了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百达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几分心虚的笑容:“那啥,就是旅行途中发生了点意外,顺手成了个自灭者,然后又一不小心当了个虚无令使捏。”
“顺手?一不小心?”黑塔的声音瞬间拔高,小脸涨得通红,显然是气坏了,“所以姐姐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旅行的事情,全都是假的?你根本就是去搞这些危险的事情了,对不对?”
百达连忙摆手,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没有没有,有一部分是真的!我真的去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风景,只是顺便解决了点小麻烦而已。”
黑塔气得腮帮子鼓鼓的,眼看就要炸毛,可当她的目光扫过旁边的瓦尔特杨和星期日时,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冷冷地说道:“算了,等回去再收拾你。总之……瓦尔特,这位是谁?”
她的目光落在星期日身上,金瞳微微眯起,显然是察觉到了星期日身上的同协能量。
瓦尔特杨笑了笑,解释道:“看来黑塔女士对银河间的新闻不太敏感。这位是星期日,曾经是匹诺康尼家族的话事人,现在是星穹列车的搭车客。”
星期日微微颔首,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请原谅,一时间忘记了最基本的礼仪,我叫星期日,是一位普通的搭车客。”
黑塔抱着胳膊,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怀疑:“身怀同协的力量,还曾经是匹诺康尼的话事人,说自己是普通的搭车客,谁信啊。”
星期日也不辩解,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瓦尔特杨见状,连忙转移话题,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黑塔,我们这次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下关于翁法罗斯的事情。我们列车上的三月七被六相冰冰封了,星和丹恒也在翁法罗斯失联了,急需你的帮助。”
黑塔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几分感兴趣的神情:“行了,我知道了,我都和姬子说了。博识尊瞥视那么多世界,我记得清楚,翁法罗斯那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三月七的过往线索,不可能有漏网之鱼。要么你们就是被流光忆庭的人忽悠了。总之……我刚才用模拟宇宙检索了一下,倒是有一份关于翁法罗斯的天文数字的清单,里面记录了翁法罗斯的能量波动和忆质秘境的相关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