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修为已经从当年的金仙层次攀升到了太乙中期,显然这漫长的时间里它并没有闲着。
裂天兽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确认了方向后急速俯冲下来,落在紫霞殿外的空地上时四爪抓地,地面被它踩出了四个浅浅的凹坑。
它收拢翅膀低下头来用脑袋拱了一下云昊的手掌,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像一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家禽在表达亲昵。
云昊伸手摸了摸它头顶那片最厚实的羽毛:“你倒是长大了不少。”
裂天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声音中带着一种明显的不满——仿佛在说“你走了这么久都不带我”。
它当年被留在仙朝宗守护苍魔城和仙朝宗的安全,一守就是上千年。
如今它感应到云昊的气息回来了便穿破空间赶了过来。
云昊蹲下身与它平视:“以后不走了。你就留在仙朝宗,替我守着这里。”
裂天兽听懂了他的话,低下头来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仙朝宗对云昊来说不仅是他曾经创建的门派。
它承载着更特殊的意义。
这是下界亲友飞升之后落脚的地方。
并肩作战过的同伴、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故人,如果有人能在漫长的修炼后突破飞升,他们来到仙界时举目无亲。
仙朝宗就是为他们准备的港湾。
这片九色光罩覆盖的山门,这些紫竹林间的殿宇,这些青石铺成的广场和刻满符文的演武台,它们存在的意义不只是一个宗门的兴衰,而是一盏灯。
一盏在仙界边缘安静亮着的灯,让那些从下界飞升上来的人知道这里有路可走、有人可寻。
只要仙朝宗还在,他们就还有一个能称之为“家”的地方。
云昊站在主峰之巅俯瞰着这片被他亲手创建的道场时,这个念头在他心中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
仙朝宗不能撤,也不该撤。
它必须一直在这里,一直亮着。
在随后的日子里着手重新布置仙朝宗的护山大阵。
原有的九宫星辰阵虽然是当年他用尽心血布下的,但以他如今的修为和眼界来看已经显得有些单薄了。
他在原有阵法的基础上融入了几道从精玄仙域学来的新阵纹,以建木之力的根须为引将阵法的核心节点重新串联了一遍,又用九枚极品仙晶作为阵眼能量源替换了原先的上品仙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