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大阵从外面看没有太大变化,九色光罩依旧是那种温润的色泽。
但内部的结构已经完全不同了,阵纹的密度增加了数倍,能量流转的效率也提升了几倍。
以大罗修士全力一击落在光罩上,只会激起一圈浅浅的涟漪,不会留下任何裂纹。
秦牧在阵法重新激活的那一天站在山门下看了许久。
他问云昊说新阵法能挡住什么级别的攻击,云昊说大罗境之内无人能破。
秦牧没有再多问,他知道宗主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玄浮仙域这个层面,他能留下来重新布置阵法已经是给仙朝宗留下了最厚的底牌。
仙朝宗的弟子们在这百年中也逐渐成长了起来。
秦牧作为最早的一批弟子已经从当年的金仙后期修炼到了金仙大圆满,距离太乙境只差临门一脚。
苏晚宁的修为比他更快一些,同样在金仙大圆满,但她的剑意凝形已经达到了一种极致的纯熟程度,在仙朝宗同辈弟子中无人能及。
李大山依然在灵药圃中种他的仙草,修为虽然只是玄仙中期,但他对灵药的感知力在玄浮仙域已经无人能出其右。
大部分弟子的修为在玄仙到真仙之间,他们的资质算不上顶尖,但胜在踏实肯干。
云昊讲道时他们会认真听,演示神通时会仔细看,散场后还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反复琢磨。
偶尔路过练功场时会看到那些年轻面孔在夕阳下挥汗如雨地练功,那些身影让他想起自己当年刚飞升时的样子——笨拙、执着、不知道前路还有多远却依然在走。
有时候会停下来看一会儿,然后不声不响地走开。
他不想让弟子们因为他的存在而感到压力,更希望这片道场能保持它原本的样子。
安静、踏实、有人在修炼,有人在睡觉,有人在种菜,有人在老去。
裂天兽在仙朝宗后山的一处断崖上筑了一个巢。
它用爪子在崖壁上挖出了一个巨大的凹洞,洞壁被它的灵光打磨得光滑如镜。
它大部分时间都在巢中沉睡,偶尔会飞到苍梧山脉上空盘旋几圈然后落回断崖上。
仙朝宗的弟子们经过后山时总会不自觉地抬头看一眼那个方向,那些巨大的黑色羽毛和空间中细微的波动比任何护山大阵都更有震慑力。
裂天兽趴在山崖上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神,静静俯瞰着这片群山与竹林。
云昊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紫霞殿侧的院子里。
教弟子们修炼之余,也在慢慢打磨第二丹田与第一丹田之间的力量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