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吕家宅院。

门内是一个宽阔的院子，青石板铺地，四周是回廊。

院子里站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都穿着吕家的服饰，看着王玄和吕良，眼神复杂。

王玄没有理会他们。

他径直向院子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栋更大的建筑，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那是吕家的正厅。

吕慈应该在那里。

走到正厅前，台阶上站着一个人。

一个老人。

头发花白，脸上有皱纹，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

他穿着深蓝色的长衫，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那里，像一棵古松。

吕慈。

吕家家主，十佬之一。

他看着王玄，又看看吕良，眼神深邃。

“王掌门，”吕慈开口，声音低沉，“好久不见！”

上次锡林郭勒草原的一幕给吕慈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王玄停下脚步。

“吕家主，客气了。”

“不知王掌门今日来我吕家，所为何事？”

“两件事。”

王玄说，“第一，带吕良回来，讨个说法。第二，问几个问题。”

吕慈的目光落在吕良身上。

吕良低着头，不敢看他。

“吕良，”吕慈说，“你竟然还有脸回来？”

吕良的身体一颤。

王玄向前一步，挡在吕良面前。

“吕家主，话不能这么说。”

王玄说，“吕良为什么离开吕家，你比我清楚。”

吕慈看着他。

“王掌门，这是我吕家的家事。”

“现在不是了。”

王玄说，“吕良是全性的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吕慈沉默。

几秒后，他笑了。

“好。那就请王掌门进厅说话。”

他侧身，让开道路。

王玄没有犹豫，走上台阶，走进正厅。

吕良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正厅里很宽敞，摆着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字画。

正中央是一张大师椅，吕慈走过去坐下。

两侧各有几张椅子，王玄在左侧坐下，吕良站在他身后。

有仆人上来倒茶，然后退下。

厅里只剩下三人。

吕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王掌门，”

他说，“你想讨什么说法？”

王玄看着他。

“吕良的妹妹吕欢，是怎么死的？”

吕慈的眼神没有变化。

“不就是被你身后的畜生杀的吗？”

“是吗？”王玄说，“但我听到的版本，不太一样。”

“你听到什么？”

“我听说，”王玄缓缓说，“吕欢的死，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