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若是打出,必然石破天惊!
锖兔勉强持刀应对,义勇也强撑着从另一方向策应,然而两人心中都不可避免地涌现一丝焦躁和绝望。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轻柔的、带着些许稚气与温暖的女孩子声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响在了猗窝座的耳边。
或者说,响在了它刚刚触及通透世界,尚且敏感动荡的精神深处:
“狛治,已经可以了哦,别打啦。”
这声音如此清晰,如此贴近,仿佛说话的人就贴在他耳畔轻声呢喃。
“是谁?!”
猗窝座悚然一惊,蓄势待发的拳头硬生生顿住,本能地朝着身周空无一物的空气迅猛挥出一拳!
拳风呼啸,却什么也没碰到。
“怎么回事?!”猗窝座的瞳孔急速扫视四周,罗针全力张开,刚刚掌握的至高领域全力感知,却感受不到任何额外的“斗气”或“存在”。
不远处的锖兔和义勇疑惑地看着猗窝座突然对着空气又是挥拳又是低吼,脸上狂暴的战意被一种惊疑不定所取代。
“那家伙……在干什么?”
义勇低声问,握紧了刀,虽然不解,但依旧警惕。
“它好像在和谁说话?”锖兔迟疑道。
那女孩的声音又响起了,带着一点俏皮和安抚:
“狛治,可以啦,他们已经很累了,不要胜之不武哦。这样赢了,你也不会开心的,对吧?”
“是谁在说话!你在哪里!出来!”
猗窝座低吼着,身体微微弓起,摆出防御姿态,目光凌厉地扫过每一寸阴影。
这未知的干扰让它烦躁,更让它内心深处升起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慌乱和窘迫。
女孩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声音更近了,带着引导的意味:
“你回头,我在这里。你看,你现在能看见我了,不是吗?用你刚刚看到那些风景的眼睛。”
猗窝座几乎是下意识地,遵从了那个声音的指引,猛地回过头。
然后,它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