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岛慈悟郎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颈侧。
呼吸平稳,脉搏有力。
除了头发颜色变得诡异,以及身上衣服有些焦痕外,竟然……看起来没什么严重的外伤?皮肤也没有雷电灼烧的可怕痕迹。
“这……这是怎么回事?”
饶是前任鸣柱见多识广,也被这不合常理的状况弄懵了。
他不敢耽搁,赶紧将善逸抱起来,快步冲回屋里,小心翼翼地放在榻榻米上。
刚打来清水准备给他擦拭检查,床上的少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眼皮动了动,竟然自己醒了。
桑岛慈悟郎紧张地凑近:“善逸?感觉怎么样?哪里疼?看得见老夫吗?”
我妻善逸缓缓睁开眼。
那双总是情绪化过度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被雷霆洗涤过一般,变得异常清亮、锐利,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坐起身,动作干脆利落,与平日里的拖沓判若两人。
金色的短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在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善逸抬手摸了摸自己变色的头发,又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手掌,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恐慌。
然后,他转过脸,看向一脸担忧的桑岛慈悟郎,开口了。
声音不再是往常那种动不动就拔高的哭腔或尖叫,而是平稳、低沉,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决断:
“鸡酱。”
“……啊?”桑岛慈悟郎被他这声称呼和截然不同的神态弄得一愣。
善逸的目光越过老人,投向窗外遥远的天空,语气淡然而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刚刚领悟的终极真理:
“我明白了。”
“女人,只是身外之物。”
桑岛慈悟郎:“……啊???”
善逸收回目光,看向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缓缓握紧成拳,金色的发梢下,眼神灼灼如雷光乍现:
“女人,只会影响我挥刀的速度。”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直视着桑岛慈悟郎的眼睛,那目光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纯粹而炽烈的斗志:
“鸡酱!”
“我要去参加今年的最终选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