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它依然钟爱那头精心打理、微微卷曲的长发,这是它为数不多坚持的“美学”。
只是,这份表面的宁静下,是翻腾的不悦与隐隐的焦躁。
“奇怪……”
“猗窝座这家伙,最近怎么没什么动静?不是在那无聊的道场里静坐,就是在漫无目的地游荡,击杀猎鬼人的频率也显著下降了……”
它通过血液连接感知,很少再见到猗窝座表现出以往那种,对战斗和变强炽热如火的渴望。
“哼……”
无惨心下冷哼:“看来上次被那两个水柱联手斩首,对它的斗志打击不小......还是在反思那所谓的‘武道’?”
尽管有些不满意猗窝座近期的“怠工”,但无惨内心对它的评价依然很高。毕竟,在上弦之中,除了几乎从不让自己操心的黑死牟,也就属猗窝座实力强大且相对听话了。
“罢了,只要不影响寻找蓝色彼岸花的大局,随它去调整心态。当务之急,还是需要更多的实验体,更深入地研究克服阳光的方法……必须找到蓝色彼岸花!”
它习惯性地在意识中呼唤。
“鸣女!鸣女——!把我送到……”
无惨的思维突兀地断掉。
是了。
鸣女,已经不在了。
那个运转了上百年,宛如它身体延伸一部分的无限城,也已经崩塌消散了。
无惨握着折扇的手指收紧,精致的骨节有些发白,姣好的面容下,一丝丝青筋难以控制地浮现在额角与脖颈,又被它强行压制下去。
“罢了……罢了……”
它心中涌起一股暴戾的烦躁,随即又被理性勉强压下。
“总是困于此处也无益,药材收购和情报网络还需要亲自巡视……实验体也需要亲自寻找......就当是换个身份,出去散散心好了。”
它缓缓起身,和服的裙摆迤逦在地,准备以“纱代夫人”的身份去巡视它所掌控的某些产业与实验室。
顺便,随便找些人注入血液,制造更多恶鬼干扰那些讨厌的猎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