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优解个鬼啦!没有想保护的人的心情,怎么可能变得更强!”黑发善逸气得跳脚。
“依靠不稳定情感爆发出的力量毫无可靠性,唯有绝对理性掌控的力量,才是钢铁铸成的堡垒!”金发善逸寸步不让。
两个善逸,在这片意识的荒原上,一个跳脚吵闹,一个冷静反驳,开始了无穷无尽的“自我”争论。
-----------------
桑岛慈悟郎看着草地上表情变幻莫测,时不时手舞足蹈的善逸,忧心忡忡:“……龙也,你这药真的没问题?”
就在这时——
“嘎——!”
一声嘹亮的鸦鸣划破长空,一只毛色光亮的鎹鸦落在龙也抬起的手臂上,它昂首挺胸,豆子般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两人一“尸”,随即用特有的韵律和语调高声宣告:
“霞光淬青锋,两月斩弦柱立影!新星耀夜空——!嘎嘎!”
“紧急通报!新任霞柱诞生——!剑士时透无一郎,自入队以来,历时两月,正式晋升为柱级!称‘霞柱’!嘎嘎——!!”
龙也:“……啊?”
他眼睛瞪大,嘴巴张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等、等等!”
龙也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加入鬼杀队才两个月就柱了?!还斩了下弦?”
鎹鸦用力点头:“嘎!霞柱于三日前,独自遭遇并斩杀下弦之鬼!战绩辉煌!嘎嘎!”
旁边桑岛慈悟郎手里的黄铜烟斗直接掉在了地上,老爷子也顾不上去捡了,眼里满是震撼,喃喃道:
“两个月从普通队士到柱……此子天赋恐怖如斯!未来必将是我鬼杀队扛鼎之器!了不得啊!”
-----------------
东京府,某处深宅大院,静谧的和室内。
由于上次鸣女死亡、无限城崩溃时未能控制住暴怒,将作为掩护的“月彦”宅邸连同其中仆从一并摧毁,鬼舞辻无惨不得不舍弃了那个身份。
此刻,它正以一个新的形象潜伏着——一位出身没落贵族、嫁入东京豪商之家、深居简出的年轻贵妇“纱代”。
它穿着质地优良,纹样雅致的和服,柔顺的黑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手持一把绘有四季花卉的折扇,静静地坐在窗边的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