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她给杀了？”

妙玉的手指越收越紧，指甲甚至已经刺破了江凡的皮肤，渗出了血丝。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轰！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妙玉身上爆发出来。

江凡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要炸开一样。

这女魔头！

翻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就要掐死人家！

“姐姐……咳咳……饶命……”

江凡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妙玉的手腕，想要把她的手掰开。

但那只看似柔弱的小手，此刻却像是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说！”

妙玉冷冷地盯着他。

“我真的是凡人啊！”

江凡脸都憋红了，眼泪都被掐出来了。

“我要是有本事杀她，我至于被她抓去泡血池里面吗？”

“我早就跑了啊！”

“我……”

妙玉眼神微动。

确实。

这小子体内没有半点灵力波动，根骨虽然不错，但确确实实是个凡人。

而且看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也不像是能扮猪吃虎的主。

“那她是怎么死的？”

妙玉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点，但依然扣着江凡的喉咙。

“我……我看见了……”

江凡大口喘着气，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那天……她好像是在修炼什么邪功。”

“练着练着，突然就疯了！”

“疯了？”妙玉皱眉。

“对！就是疯了！”

江凡一脸的惊恐，绘声绘色地描述道：

“她本来在那打坐，突然就开始大叫，说什么有人要杀她”

“然后就在洞里到处乱打，把洞府都给打塌了！”

“最后……”

江凡咽了咽口水，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

“最后她拿出……她的尾巴！”

“她对着自己的肚子就开始砍！”

“一边砍还一边喊，说那个人藏在她身体里，要把他挖出来！”

“然后……”

“咔嚓一下！”

“她就把自己给切成两半了！”

“肠子肚子流了一地……”

“我就趁着洞府塌了的时候，拼命往外爬，这才爬出来的！”

江凡一口气说完，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妙玉。

“姐姐，我真的没撒谎。”

“那场面太吓人了，我到现在腿还软呢。”

妙玉听完，沉默了。

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