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李存勖下线的时间应该是快了的。
“既然韩教主不想说,本使者也不强求。”
梵音天见在韩澈嘴里始终不吐有用的信息,只能转而换个话题:“那不知韩教主的那个小忙是什么呢?提前透露一二,我岐国也好提前准备一二嘛!”
“暂时还不知道。”
韩澈摇了摇头,话音一转:“不过,到时候会有人联系幻音坊的。”
“韩教主,这可不是让人帮忙的态度!”
梵音天眉头紧蹙,妩媚的神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身为使者的严肃。
“使者须知事以密成,想来岐王也是能够理解的。”韩澈轻笑着回答。
他只是交代马面要做的事情,至于后续会有怎样的连锁反应,他又不是袁天罡、李淳风那种变态,这并不是他所能预料的。
梵音天瞪着韩澈,一时间银牙紧咬,双手暗自攥紧了拳头。
心中忍不住暗骂:韩澈这狗男人不再床上的时候,当真是有些气人!
不过转念一想,女帝在这狗男人身上都占不到什么便宜,她这也实属正常。
正所谓心中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如此自我安慰一番,梵音天感觉好受多了,松开双手,眨了眨眼再次面露妩媚之色。
“那再换个问题,若我岐国帮了韩教主这个小忙,又会有什么收获?这我岐国总归可以知道吧!”
“岐国只需继续明修降表,暗中整军备战即可。”
韩澈迎着梵音天的目光,咧嘴一笑:“至于具体的收获,那就得看岐国整军如何,备战如何了!”
“你怎么知道?”
被韩澈点破岐国的策略,梵音天不由得瞳孔骤缩,忍不住惊呼出声。
只是张了张嘴,又觉自己有些大惊小怪。
以这狗男人对岐国、对女帝的了解,能猜到这些倒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收敛面上的震惊之色,梵音天将注意力聚焦在韩澈的后一句话上:“韩教主的意思是新唐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