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的声音变得疲惫而沉重。
「我只是个小市长,我斗不过华盛顿的大人物。」
「我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三千万美元的合同变成废纸,看著你们的支票变成空头许诺。
「」
「我也想给你们发钱,但我没钱。」
史密斯后退了一步,显得无助而落寞。
「如果你们觉得这是我的错,那就砸吧。砸完了,记得回家把门锁好,因为下个月,可能连警察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他转身,做出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等等!」
那个领头的老工人喊住了他。
「市长,那我们该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等死吗?」
史密斯停下脚步,回过头。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我不知道。」
他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知道,我给沃伦的办公室打了无数电话,我给州政府递交了十几份申请。」
「我只知道,如果我不签那份合同,我们的城市就真的死了。」
「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
「或许你们是对的。或许我不该这么做。或许我们应该为了党派的纯洁性,为了维护共和党的尊严,而选择体面地饿死。」
「毕竟,那是原则。」
史密斯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
刚才那股要把市长生吞活剥的愤怒,此刻被一种更深沉、更绝望的情绪所取代。
人们面面相觑。
他们手中的砖头慢慢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