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乔;拜尔斯,斯克兰顿的市长。」
「我正在看直播。」
拜尔斯盯著镜头,眼神凶狠。
「罗恩;史密斯没有撒谎,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也一样。」
拜尔斯举起手里的一份文件。
「这是州里的通知,斯克兰顿的高速公路维护补贴,八百万,被暂停了。」
「他们威胁我。」
拜尔斯把文件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为了他在华盛顿的政治游戏,为了不让那个年轻的匹兹堡市长得分,他决定让我们饿死。」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那是一个消瘦的中年人,背景是约翰斯敦那座著名的斜拉桥。
「我是约翰斯敦的市长。」
那人的话语简短有力。
「我们的玻璃厂也被封锁了。州警察在高速公路上设了卡,只要是往匹兹堡去的货车,一律扣押。」「他们说这是为了安全。」
六位市长,六座城市。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发声。
他们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共鸣。
那是铁锈带深处发出的呻吟,也是绝望到达顶点后的怒吼。
广场上的人群开始骚动。
那种孤立无援的恐惧感正在消退。
原来不只是伊利。
原来不只是罗恩;史密斯疯了。
整个宾夕法尼亚西部,整个铁锈带,都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这是一场集体的反抗。
「听到了吗?」
史密斯拿起扩音器,转身指著身后的大屏幕。
「我们都被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