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的那些大人物,他们坐在有著中央空调的办公室里,喝著依云水,谈论著宏大的战略,谈论著党派的纯洁性。」
「他们要求我们忠诚。」
「他们说:你们是共和党人,你们要坚持原则,不能和民主党勾结。」
史密斯冷笑一声。
「原则?」
「原则能当饭吃吗?原则能给你们发养老金吗?原则能让工厂的机器转起来吗?」
屏幕上的乔;拜尔斯接过话头。
「我们受够了那些主义。」
拜尔斯在屏幕里咆哮。
「他们跟我们谈保守主义,谈自由主义,谈这个主义那个主义。」
「我们不要主义!」
「我们要工作!」
「我们要吃饭!」
「我们要活下去!」
这句话点燃了广场。
「对!我们要活下去!」
下有人跟著喊了起来。
这种情绪像病毒一样传播。
在生存面前,所有的政治标签都变得苍白无力。
什么共和党,什么民主党,什么左派右派。
那都是吃饱了饭的人才有资格玩的文字游戏。
对于饿著肚子的人来说,只有两个阵营:给饭吃的,和砸饭碗的。
里奥;华莱士给了他们订单,给了他们现金,给了他们活路。
而拉塞尔;沃伦,那个他们供奉了三十年的保护神,却在冬天到来之前,拆掉了他们的屋顶。「看看这张地图。」
史密斯指著屏幕。
六位市长的画面重新排列在一起,组成了一张宾夕法尼亚西部的阵列图。
「我们被包围了。」
「沃伦想要困死我们,想要让我们为了他的连任而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