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我们是绵羊,是可以随意宰割的牲口。」
「但他错了。」
史密斯走到阶边缘,俯视著下面那一张张擡起的脸庞。
「我们是狼。」
「当狼群没有肉吃的时候,狼群会吃掉那个挡路的人。」
「不管他是谁。」
「不管他在华盛顿有多大的权势。」
「不管他胸前挂著什么党的徽章。」
史密斯伸出手,指向南方。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既然他切断了我们的路,那我们就自己杀出一条路。」
「告诉沃伦。」
「我们不需要他的施舍,也不需要他的保护。」
「我们有自己的联盟。」
「从今天起,伊利、斯克兰顿、约翰斯敦……我们所有这些被遗忘的城市,我们站在一起。」「我们只认一个理:谁让我们活,我们就支持谁。」
屏幕上,六位市长同时点了点头。
这是一种基于生存本能、超越了党派和意识形态的盟约。
广场上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
那种被背叛的愤怒,那种对未来的恐惧,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转化成了一种同仇敌汽的力量。工人们挥舞著拳头。
退休的老人们举起了拐杖。
史密斯看著这一切。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