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参议员开始陆续离场。
有些人走过来拍拍桑德斯的肩膀表示安慰,有些人则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里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看著空荡荡的会议室,看著那些剩菜残羹。
这就是他期待已久的内部归票。
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总统先生。」
里奥在心心里说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
「里奥,你真的以为我们只丢了那两票吗?」
罗斯福冷笑了一声。
「明面上,如果不算曼海姆和克里斯托,民主党还有49票,看起来只要再争取一下,或者做点妥协,还能救回来。」
「那是幻觉。」
「在曼海姆站起来反对的那一刻,我敢打赌,这间屋子里至少有十个参议员在桌子底下松了一口气。」「他们不想投赞成票。他们害怕被共和党攻击,害怕被贴上激进的标签,害怕得罪他们背后的金主。」「但是他们又不敢公开反对桑德斯,不敢得罪党内的进步派基座。」
「所以,曼海姆不仅代表了他自己,他代表了所有那些想反对却不敢开口的懦夫。他替他们挡了子弹,替他们干了脏活。」
「只要曼海姆不松口,这些人就会顺理成章地躲在他身后,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桑德斯以为他在依靠进步派的力量,但他实际上是站在流沙上。」
「我早就知道会这样。」
「从你决定来华盛顿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指望过靠民主党的团结能把这事办成。」
罗斯福的声音中带著一股狠劲。
「既然自己人靠不住。」
「那就只能靠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