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早已荒废,仅剩下几处坍塌的石墙。
「爹老是念叨,让我们过来修葺洒扫一番,我和大哥偷懒懈怠,左右推辞,当真是不孝子孙!」
李从龙苦笑一声,稍作感应:「灵气果然比山下还要稀薄。」
他静静坐了片刻,定了定神,想到此番离家远去千里,等再回到青羊山,估计不知哪年哪月了。
正准备转身离去,忽然目光一凝。
「嗯?好像有什么东西?」
李从龙心中一动,纵身一跃,攀著崖壁上的凸石,几个起落间就到崖顶。
他将目光探向一处被藤蔓遮掩的石缝,石缝深处,隐约露出一片灰白色的物事。
李从龙伸手拨开藤蔓,将那物事取出,入手只觉温润和暖,竟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
「这是————」
他低头望去,只见手中捧著的是一块破碎的鉴子。
那鉴子约莫巴掌大小,边缘参差不齐,显然是某件法器破碎后的残片。
镜面灰蒙蒙的,灵光黯淡,乍一看去,就像是一块普通的石片。
但李从龙握著它,却感到一股温润的气息顺著手掌流入体内。
「灵光黯淡,不像是什么宝贝。」
李从龙仔细端详了片刻,摇了摇头。
他虽只是练气五层,但也见识过族中珍藏的几件法器。那些法器即便残破,也自有灵光流转,哪有这般灰扑扑的模样。
但不知为何,他却舍不得将其丢弃。
「罢了,带回去给爹看看。」
李从龙将那鉴子残片揣入怀中,转身下山去了。
就在那鉴子残片被李从龙揣入怀中的瞬间一一片灰蒙蒙的虚空之中,忽然亮起了一点幽芒。
起初微弱如萤火,但转瞬之间,便化作了一盏幽幽的铜灯,静静地悬在虚空之中。
铜灯之上,有金色的篆文流转,如同活物般游走不定。
而在铜灯之旁,一方金玉质地的日暑徐徐飞旋,日暑指针所过之处,有赤红的火焰纹路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