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没办法。”
“上一次的事情太惊心动魄了。”
“你们要是出去了,我不放心。”
“再忍忍,行吗?”
陆建国看着儿子。
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拿起了酒杯。
一口闷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
但解不了心里的愁。
晚饭吃完了。
兰主动要去洗碗。
王秀兰拦着不让,但兰手脚麻利,端着盘子就进了厨房。
刀锋也站起来,默默地收拾桌子,擦桌子。
陆泽陪着父母坐在沙发上。
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
但谁也没心思看。
“小泽。”
王秀兰把手里的橘子剥好,递给陆泽一半。
“妈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
“外面那些事,我们也不懂。”
“但是你也得体谅体谅你爸。”
王秀兰看了一眼在那抽闷烟的陆建国。
“你爸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吗?”
“就是个劳碌命。”
“闲不住。”
“现在可好。”
“天天吃了睡,睡了吃。”
陆泽听着母亲的话,心里一阵发酸。
他把橘子塞进嘴里。
很甜。
但咽下去的时候,却觉得有点苦。
“妈,没那么严重。”
“我这就是工作特殊。”
“你们就当是享福。”
“享什么福啊。”
陆建国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转过头,看着陆泽。
眼神有些浑浊,但很认真。
“儿子。”
“爸知道你有本事。”
“给国家办事,那是光荣。”
“爸不给你拖后腿。”
陆建国拍了拍大腿。
“但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
“没那么娇气。”
“你看能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