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驰点了点头,语气认真:
“好,传朕旨意,封曹公公为‘督饷使’。专司此次北伐钱粮筹措之事。凡军饷征收、粮草调拨皆由其统筹。”
这一句话,分量极重。
等于把刀,交到了曹公公手里。
谁的钱不交。
谁的粮不到。
他就能动。
李驰最后补了一句:
“有阻挠者,以抗旨论处。”
殿中,忽然死寂。
许多大臣脸色发白。
他们忽然明白了。
曹公公这一撞,撞出来的,不只是命,还有权。
不少大臣暗自不满、嫉妒。
但他们也清楚,自己作为朝廷大员,顾虑太多。
当时那种情况下,谁也不想当出头鸟。
也就曹公公反正是太监,没什么可失去的,跳就跳了。
只是没想到,这条老狗能因此逆天改命——陛下这是,彻底把曹公公当自己人了。
殿中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有人脸色难看,有人眼神闪烁。
终究,还是有人忍不住站了出来。
“陛下!”
一名老臣拱手,语气恭敬,却带着坚持。
“此事……恐有不妥。太监本为内廷之人,历来不得干预外廷政务。更不曾有掌军需、督饷之权。”
“此举……恐有违祖制。还望陛下三思!”
话音刚落。
又有几人跟着出列。
“正是!”
“内外有别,此乃国本之法!”
“若开此先例,恐后患无穷!”
一时间,劝谏之声接连响起。
说得冠冕堂皇。
其实对他们而言,就是不想被管,不想头上多一个盯着自己的人。
李驰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冷笑道:
“祖制?那不也是人定的!”
“之前曹公公,不也以监军身份,去过寒州?”
“那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