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绮夜不再说话，难怪余陆会让顾清秋远离她，原来她想要恢复记忆，需要以顾清秋为代价。

余陆坐在地上，眼睛赤红，仅剩的那点希冀消失。

顾清秋直白询问京绮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系统将奖励更换的通知属于个人通知，她并不知道。

京绮夜没有回答，她在杀顾清秋和不杀顾清秋之间犹豫，她是想要恢复记忆，可她不想代价是顾清秋。

她是杀人不眨眼，可她也没有丧心病狂到连朋友都要杀的地步。

顾清秋看看京绮夜，又看看余陆，他俩都知道些什么，就她不知道，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走到余陆面前，顾清秋蹲下身，“想要京绮夜的记忆恢复，是不是要我死？”

只有危害到她的性命时，一向直来直去的京绮夜才会选择隐瞒，余陆才会一反常态。

余陆偏过头不说话，也不敢看她。

“你说啊，你瞒着我，就是怕我主动放弃生命，是不是？”顾清秋声音嘶哑，带着声声质问。

余陆猛地看向她，“顾清秋，你要我说什么？难道你要让我说，我的爱人甘愿成为他人记忆的锚点，重生回来就是为了再次步入死亡吗？”

前世，冰冷的电子音无法诉说他的爱意。

今生，唯一说出口的话，是在为自己的爱人感到难过。

余陆无法左右顾清秋的思想，也无法干涉她的选择，他只能看她带着京绮夜一步步恢复记忆。

最终，步入死亡。

如果顾清秋自私一点就好了，知道全部真相的余陆，不止一次从脑子中冒出这个想法。

顾清秋一怔，余陆居然会开口说话了，随即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瞒了其他的事。

她站起身，看向京绮夜，她当然也怕死，可若是京绮夜不能恢复记忆，恶魔赌局就一定会输，整个现实世界的人类，甚至游戏世界的诡异们，也都会死亡。

她没有想要拯救世界的大志向，她只是想要救救自己的家人以及朋友，她只是觉得，人类和诡异们不该只是在一场赌局中，草率的死去。

“顾清秋。”余陆发出嘶吼，他不愿意让顾清秋死，这个世界消失就消失好了，大家一起死，总比让顾清秋一个人默默死去，没有人知道她的事迹要好。

“顾清秋。”

“顾清秋。”

余陆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嘶哑。

顾清秋眼睛红肿，没有落泪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京绮夜看着顾清秋向她一步步走来，知道了她的打算。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顾清秋是个善良的傻白甜。

但如果只是为了帮她恢复记忆，顾清秋没必要现在就赶着来送死，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