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不了多久,说不定还会有小宝宝。
林苒越想越远,连草稿纸上都画起了小人。
小妹妹最好,软乎乎的。
她可以把自己保险柜里的珠宝分给她——那些本来就是小舅舅送给她的,一点也不亏。
要是小弟弟……嗯,她还真不知道送什么,他应该不喜欢珠宝吧。
她决定不给小舅舅添乱。
他不联系她,那她也不主动打扰。
恋爱需要空间,她懂。
于是她认真上课,认真考试,认真拆礼物,认真规划自己当姐姐之后的珠宝分配方案。
而远在纽约的谢裴烬,正在经历人生最漫长的自我流放。
他克制着自己不去联系她。
手机里存着每周该送的礼物清单,交给助理执行。
他不问她的回馈,不问她收到礼物开不开心,不问她有没有在某个瞬间想起大洋彼岸还有个人。
他甚至不让保镖汇报,大小姐今天又跟哪个男生一起玩了。
他把自己埋进工作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唯一的区别是——他主动往下沉。
可他等了又等。
等来的不是她撒娇的消息,不是她抱怨“小舅舅怎么还不回来”,不是她像小时候那样,在电话接通的第一秒就喊“小舅舅我想你”。
什么都没有。
手机安静得像坏掉了。
他对着助理刚送来的、下季度财报预览的文件封面,轻轻叹了口气。
“小没良心的。”他低声说,声音轻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可该买的礼物,还是在买。
不止是买,是变本加厉地买。
十六岁那年的生日,她收到一整套古董珍珠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