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胡乱琢磨的过程中。
那男人已经站稳了身子。
瞅着他五大三粗的,没想到那么不耐打。
方形的大脸盘子被我俩踹的青一块紫一块,额角的血渍混着汗珠子往下淌。
紧跟着,他抬起手指向我和张飞狞笑:“你俩挺野的呀,行,有种!咱们事上见!”
撂下句狠话,他甩甩手,头也不回地就往店门外走去。
“李队您消消气,这俩孩子就是愣头青,不懂事,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是啊李队,该怎么赔我们怎么赔,咱先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含含姐和霍兵小跑着撵了出去。
男人理都没理,脚步非但没停反而开始加速。
我和张飞杵在原地,面面相觑,刚才的热血澎湃立时间降温。
“虎子,他..他来头不小吧,我听见含含姐好像叫他..”
张飞咽了口唾沫,挠了挠头。
“老子不聋!”
我没好气的打断。
半分钟的功夫,含含姐和霍兵满脸失落的回到店门口。
可是看着我和张飞,含含姐只是嘴唇动了动,始终没说出半句责备的话。
“姐,对不起。”
一股子愧疚感涌上心头,我走上前很小声呢喃。
这话我说的实在是没脸。
最近两天,除了说谢谢,我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仨字。
麻烦没少制造,好事没办过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