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
隔着防盗门,我又喊了一嗓子。
“虎子,我是你叔!开门啊!”
门外的海叔气喘吁吁。。
“谁呀?咋地啦?”
张飞这时候总算醒了,满脸懵逼的攥着笤帚当武器。
“邻居。”
我朝他摇摇脑袋。
“急事!虎子!”
海叔再次呼喊,敲门的频率也变的更快了些。
“啥事啊?”
思索片刻,我打开屋门。
“嘿!”
一进屋,他就使劲搓了搓手,眼珠子滴溜溜的在屋里扫了一圈,看了眼张飞讪笑:“有朋友在啊。”
“到底啥事海叔?”
我不耐烦的打断。
“挺长时间没见,想你了呗。”
他龇起两排被烟熏的澄黄的大牙眨巴眼睛。
他的个头不高,比我矮能有小半个脑袋。
“虎子,你这两天跑哪去了?来一颗不?华子啊!”
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他径直走到客厅中间的空地上,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随后从兜里掏出个印着“华子”的小铁盒。
先是象征性的递给我一支烟,我还没来及接,他又迅速揣回铁盒里撇嘴:“你还是个小孩儿,别抽上这玩意儿,染上瘾了费钱又费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