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搁公司呢。”
相柳心领神会的望向我回答:“郭品抓到那几个小孩后,直接把人全都带回咱公司了,何嘉炜、凌总和任鹏启留在那边盯着,说是想问问李老憨的案子到底是是个啥情况。”
操,那我也得赶紧回去!
张飞和狗剩卡在看守所没出来,这几个小孩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能不能揪出幕后的狗篮子,洗清我兄弟的冤屈,全靠他们。
我下意识的双手撑着床沿,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刚一用力,腰侧的伤口立时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尖锐的痛感直冲天灵感。
“嘶...”
我控制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
“想干嘛,真不打算要命了你!”
晴晴见状急了,二话不说的牢牢按住我的肩膀,语气又凶又急:“刚做完手术!缝着伤口呢!你给我老老实实躺着住院!不许乱动,更不许乱跑!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
“是,地球有有谁没谁都不影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但飞子他俩要是没有我,就得体会啥是真正的度日如年,而且他们一天没出来,我心里一天不踏实,又疼又堵得慌,根本没法安心养病,拜托了媳妇!”
一边说着,我一边本能的瞄向走廊外围。
人群的角落里,孙诗雅安安静静杵在原地,既没有上前凑热闹,也没有开口说话,就那么默默看着我这边。
我心里微微一疼,莫名发现这段时间的奔波和煎熬,硬生生把那个卡比兽似的大胖妞给熬憔悴了好多。
原本圆润饱满的脸蛋褪去了多余的肉感,脸颊线条清晰了不少,隐隐约约都能显出下巴颏,没想到瘦下来的卡比兽还挺有型,反正是漂亮了不少。
越是这样,我越不能停。
区区这点枪伤,根本不算什么。
“媳妇!”
我深呼吸两下,强制压下浑身的不适,看向晴晴:“我知道你担心我,我又不是木头人咋可能不知道伤口疼呢,但我真的躺不住,跟我点时间,我慢慢动弹,绝对不剧烈动,行不行?”
“唉...”
晴晴盯着我执拗的眼神,眼眶又红了一圈,死死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她了解我的性格,认准的事,哪怕十头牛也拽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