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我缓阵子,身子养一养,咱们再慢慢细说全部经过,行不?”
思索片刻,我装出满脸感激的模样:“替我给李指导员带个好,感谢他还惦记着我哈。”
“没问题。”
对方再次顿了一下,轻声回应:“那就不打扰齐总养伤休息了,你安心养病,啥时候你想谈案子了,啥时候联系我,或者您直接给李指导员打电话也行。”
“欧了,给你们添麻烦了大哥。”
我轻轻点头回了一句:“告诉李指导员,我伤好以后肯定第一时间上所里慰问弟兄们...”
“哼,你到底咋回事啊?怎么回回是这样,天天是这样!不要命了呀!”
几个探员刚走,晴晴立马红着眼眶凑了上来,小脸绷得紧紧的,满眼全是担忧。
她伸出纤细的小手,悬在我腰间厚厚的纱布外头,迟迟不敢落下去,生怕稍微一碰就弄疼我似的,局促地咬着下唇,瞪了我一眼:“之前我和他都一遍遍的叮嘱你,遇事别冒失别冲动,你偏偏不听,非要逞什么英雄!”
她的声调里带着很细微的哽咽,直愣愣的盯着我:“今天这一枪万幸没出事,但凡偏上一点,后果根本不敢想!你要是真出点什么意外,让我以后怎么办?怎么,是不打算负责了吗?”
看着她红通通的眼底,我一把攥住她微凉的小手,咧嘴笑了笑:“放心吧,我啥事都不会有的,不冲别的,就是为了你,我也得好好活着,长命百岁。”
“我跟你说哈,真一点不带揽玄的,那小子刚掏出撅把子的时候,我其实早就瞥见了,当场一个托马斯绝学,随后原地七百六十度大回旋,子弹就是擦着我皮肉飞过去的,啥玩意儿都没有。”
怕她一直揪着心,我故意吹起了牛。
“还嘴硬呢!医生刚才都跟我们说了,伤口嵌了铅粒,缝了三十几针,你就会逞强装无敌,从来不知道爱惜自己!”
晴晴哪里会信我这套鬼话,用力挣了挣手没甩开,只能任由我攥着,眼底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不能,我真没...咦?”
我正笑着安抚她,脑子里猛地一空,骤然想起两个关键的人,凌燃和任鹏启呢?!郭品究竟戴没戴着那群小卡拉米玩意儿。
一边想着,我一边着急忙慌的环视了一圈拥挤的走廊,目光快速扫过项宇、王阚一众兄弟,转头看向一旁的相柳,急忙问道:“哥,凌总和任破烂哪去了?”
“任破烂是谁呀?”
“我大哥肯定麻药劲儿没过,说话咋颠三倒四呢,咱家谁叫破烂啊。”
边上站着的项宇听得一脸懵,挠了挠头,王阚也满脸好奇的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