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一把拽住我的袖子,一眼不眨的瞪着我:“你知道我的家庭情况,我对军人对烈士有一种疯狂的崇拜,李老憨的儿子也是个烈士,也是个为国为民的...”
“我特么让你回屋歇着,你听不懂人话啊!”
压抑许久的愤怒这一刻终于爆发,我一把甩开晴晴的手掌,粗声粗气的咆哮:“我告诉你,事情跟他俩无关,你信么?你们信吗?”
我挨个看向周围这群一脸写满渴望的兄弟:“他俩跟咱们是一家人,现在连咱都生出怀疑,更不用说别人是咋认为的!”
“你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晴晴固执的开口。
“不是!不是!不是!草特么,我说了不是!”
我歇斯底里的嘶吼:“都特么给我滚,现在开始谁也别跟我说话!”
晴晴身体微微一滞,明媚的眸子渐渐黯淡下去。
“虎哥,对不起,赖我!赖我提前没有告诉你!”
见到我几乎暴走,刘晨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哭讥尿嚎的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们真没想到会给你给咱们这个家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赖。”
“你们下午从何勇那离开以后,直接去的上店村找李老憨讨账是么?”
我侧头望向他。
“是。”
刘晨晖缩了缩脑袋。
“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我跟着又问。
“我们去时候,他家大门是从里面插着的,但是可以听到屋里面有人说话,好像李老憨在骂他婆娘,那个婆娘又哭又叫,声音特别的响,当时还有几个他们的村的村民从我们旁边路过。”
刘晨晖思索几秒后回答:“其实我们在李老憨门口没呆多一会儿,你就打电话喊我们回公司碰头,飞哥当时一边接电话,一边很随手的把敌敌畏扔脚边,完事我们几个上车时候,他一脚给敌敌畏踢飞进了门口牛喝水的石槽子里,我记得那会儿瓶口是拧着的,但后来回来跟你说这事儿时候我怕瓶口没拧紧万一泄露咋办,就赶紧跟你提了一嘴,再后来你带我们赶去上店村...”
“也就是说整个过程中,你们并没有见到李老憨两口子?”
我抽了口气问道。
果然,一切跟庞海瑞推断的大差不差,这起损篮子的狗事儿并不是我的兄弟所为,他们只是被人精心设计的背锅侠。
“没有,门从里头插的很紧,根本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