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谢旭东打包票时候脸上写满了真诚,张飞和狗剩也义无反顾的选择留下,可我心里还是特别的不托底。
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就仿佛是我的俩脚陷进沼泽滩,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步究竟是会被泥潭所吞噬,还是侥幸踏足一方硬实点的土坷垃勉强苟活。
“你走吧虎哥,我俩啥事不会有的。”
见我仍旧满脸迟疑,张飞挤出一抹憨笑朝我龇牙。
“叔,那..”
我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哀求的望向谢旭东。
“你先去把,不就老城区的那家包子铺么?我知道那地方,等把他们俩安排好了,我就马上过去跟你们碰面。”
谢旭东顺势放下桌上固定电话的听筒朝我摆手,几分钟前他确实当着我的面给庞海瑞去过一通电话。
“给您添麻烦了。”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朝谢旭东深鞠一躬。
尽管我心里非常明白,他绝对不会真心实意的想给予我帮助,可眼下好像除了他似乎也没人可央求。
“去吧去吧。”
谢旭东貌似疲惫的朝我摆摆手。
“唉!”
我心情复杂的挨个看了眼张飞和狗剩,最终咬紧嘴皮拽门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咻~~”
一路拖着麻木的双腿走到县局的大门口,我正摸出车钥匙打算走人时候,不远处的树荫下传来一声口哨声。
我循着动静看过去,阴影中庞海瑞手里掐着烟卷朝我努努下巴颏。
“想贬低还是想嘲讽,你可得抓紧时间。”
我苦笑着走上前开口。
“我跟你没仇没怨,为啥要幸灾乐祸?”
庞海瑞从裤兜里掏出一包刚拆封的“牡丹”烟递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