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说教啥的大可不必,我确实落难了,但也确实不想听你的那些大道理。”
犹豫一下我从烟盒里抽出支烟叼起点燃。
“根据案发现场的足迹和其他证据表明,打晕李老憨两口子后,给院里那些牛强制喂水喂药的人数起码在二十人以上,你手底下所有嘴加一块,够那么多人吗?”
庞海瑞鼓着腮帮子吹了口烟雾微笑:“根据法医科的同事们从死牛胃部里提取出来的一些残留物判断,案发时间应该在傍晚四点到六点之间,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当时那个点你和你手底下那几个小流氓正好堵在何勇的盛大车行门口,咱俩当时还有过一段不太愉快的对话。”
“啊?”
顷刻间,我不禁一怔。
“可后来我给张飞他们打电话时候,他们说已经跑到农村去讨账了啊...”
我磕磕巴巴的出声。
“对呀,但那也没啥可冲突的地方啊。”
庞海瑞撇撇嘴,随即“哐”的一下拽开车门坐了进去,随后又隔着车窗玻璃朝我吆喝:“来,敲门,喊我!”
“笃笃笃!”
我一头雾水的轻轻拍打几下车门。
“我家老庞开会去了,有什么事情明天你们再来找他吧。”
庞海瑞不紧不慢的掏出手机,将电话贴在车窗玻璃上,当即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哐当!”
车门随后再次打开,庞海瑞冲我昂起下巴颏发问:“看明白没?”
“好像没...”
“笨死你得了!”
不等我摇头,庞海瑞白楞一眼笑骂:“刚才你听到的声音是我媳妇提前帮我录好的音,每次我休息在家不想出门,她又恰巧上班去了,如果刚好又有人来家里敲门找我,我就会放出这段录音搪塞,假设张飞他们几个去的时候,李老憨家的大门是关着的,而跟他们对话的声音也是提前录好的呢?再或者压根没人跟他们对过话,张飞他们只是听到院里有动静,是不是本能的会产生屋里有人的想法?”
“豁!”
我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打死都没想到有这种可能。
“不行,我得回去把我兄弟他俩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