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给应星塞了十几件东西后,怀炎眼中的担忧这才稍稍减去一分,道:“如此一来,即便那步离人再凶恶,老朽也能放心了。”
【刃:···不,这不是真的,当年他根本不是这么对待我的···呜呜呜······】
【怀炎:啊呀啊呀!徒儿啊,这、这也不能怪为师啊,毕竟这直播里的朱明一看就没有老夫独创的炼体术,我这···唉。】
【顾星:?此话怎讲?】
【云璃:···哼,当年爷爷说“我们朱明的炼体术天下无敌,谁都伤害不了应星”,于是就把应星师兄捐给了玉阙仙舟的军备库。】
【景元:捐?】
【云璃:嗯,当时玉阙战事告急,急需武备支援,可那时朱明也刚刚受到魔剑大乱的重创,实在是分身乏术,无奈之下,爷爷他只好把应星师兄当作武备···也就是盾牌捐了过去,美其名曰“反正练了炼体术”。】
【三月七:这···之前倒是没看出来,刃居然脾气这么好,即便这样也没有想到和怀炎将军鱼死网破吗?】
【云璃:哦,听说应星师兄当初被绑走的时候确实嘴里是这么说的,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改主意了,真是遗憾呐。】
【顾星:?】
【景元:哦,原来是那件事情啊?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顾星:此话又怎讲?】
【景元:发生那件事之前,我们云上五骁就已经相互认识过了,白珩发现他的时候那家伙还在骂人呢,不过后来···总之,他的炼体术确实有点东西,竟然真的能帮白珩挡刀。】
【怀炎:哈哈哈,多亏了老夫的训练。】
【云璃:哼,无趣······】
画面一转,应星已然来到了战况最危急的前线,身为仙舟的百冶,应星的傲气不允许他待在后方阵地老老实实地看着同袍死去,但战场凶险,即便仙舟一方拥有着一位令使的带领,但现况依旧不佳。
显然,这群步离人早早就有了应对令使的手段。
“吼!”
凌厉的爪子掠过,应星胸口的怀表应声碎裂,而他整个人则是重重地倒飞了出去,撞碎了几块岩石,喷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