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堆得满满当当的全是麻袋。
老王头用刀划开一个麻袋,白花花的大米流了出来。
“米!真的是米!”
老王头眼泪刷地流了下来,他抱着其中一个麻袋,连拖带拽地往回拿。
铁匠提着大铁锤,几锤子砸开库房的铜锁。
里面堆满了布匹、铜钱,还有各种名贵字画。
“大家分了!全分了!”铁匠大喊。
几个大妈冲进后厨,眼睛冒着绿光:“这狗官天天吃大鱼大肉!咱们连树皮都没得啃!”
一个大妈一手掐着一只肥大的老母鸡,另一只手拎着半扇猪肉。
“这肉归我了!!”
整个城主府鸡飞狗跳。
所有的房间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桌椅板凳、锅碗瓢盆、被褥衣服。
只要是能搬动的,全被老百姓搬走了。
甚至有人把院子里的名贵花草都拔了,连花盆一起端走。
半个时辰后。
城主府被彻底搬空。
之前跪在院子里的那些士兵,还有城主府的管家、账房、狗腿子,全被老百姓用麻绳捆成了结结实实的粽子。
“把这些畜生押到城门口去!”铁匠大吼。
浩浩荡荡的队伍,押着几十号人,重新回到城门楼子前。
此时正值正午。
张应还被吊在旗杆上。
毒辣的太阳晒得他严重脱水,舌头耷拉在嘴巴外面,半死不活。
狗腿子们被按在旗杆下,齐刷刷跪了一长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