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秦庚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却丝毫不露,反而一脸的错愕,「谁传的?」
「义和窝棚那帮人,最先传出来的。」
李狗紧紧盯著秦庚的表情,试探著问道,「小五哥,这事……不会真是你干的吧?」
「切,怎么可能是我?」
秦庚嗤笑一声,摆了摆手,表情自然得不能再自然,「那赖头满身的横肉,我这小身板,能打死他?」
他说到这,故意停了一下,才接著道,「前几天不是听说,他在怡红院惹到漕帮的人了吗?」
「我寻思也是!」
李狗道:「肯定是漕帮那伙人干的,漕帮的脚夫和水耗子可杀人不眨眼!」
他随即又有些担忧地说道:「不过小五哥,你可得小心了。义和窝棚那帮家伙,不讲道理,指不定就是故意拿你当由头,找茬出气呢。」
「呵,谁怕谁。」
秦庚耸了耸肩,一脸的不在乎。
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现在要是想跑,凭著【神行】天赋,寻常人还真追不上他。
不拉车,一溜烟就能钻进巷子里,拉著车,跑得都跟风一样。
在这九曲十八弯的平安县城里,义和窝棚那帮人想堵住他,比登天还难。
就在这时,桩上的车夫们突然一阵喧嚣。
只见一个身穿体面坎肩,身材壮硕的汉子,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林把头!」
「把头!」
车夫们纷纷站起身,恭敬地打著招呼。
来人正是南城车行在这一片的把头:林把头。
秦庚的目光,却被林把头身后的人吸引了。
那几个人,正推著一辆崭新锃亮的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