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门口挂著「伏波司平安分司」的牌匾,两旁插著令旗,迎风招展。
此时,寨前的校场上,已经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足足有一两千号人。
这些人穿著统一的藏青色武服,扎著绑腿,腰间系著兽皮宽带,只是袖口颜色略有不同,代表著不同的职司。
秦庚扫了一眼。
那些腰牌上写著「拦江」、「牵蛟」、「浮屠」字样的兵丁,大多都是些气血方刚的——
汉子。
有的显然是刚从水师来的,站姿笔挺,眼神坚毅;
有的则是一脸匪气,估摸著是刚招安的水匪路霸;
这就是最底层的兵。
秦庚神识一扫,心中便有了底。
这些人,大部分也就是明劲的层次。
只有极少数几个上了暗劲。
比如秦庚之前见到过的虎犊子,现在就立于兵丁之中,腰间挂著牵蛟的牌子。
而站在最前头的那十个总旗,个个气息沉稳,清一色的化劲高手。
这差距,一目了然。
秦庚心里有些感慨。
若不是自己背后站著叶门,手里攥著龙王会和平安车行这两张牌,又有著秦五爷的名望。
光凭自己这刚入暗劲的实力,也就是个有能耐点的大兵,哪里能像今天这样,跟著大佬们进总司议事?
这就是势力和背景的重要性。
在这乱世,光能打不行,还得有势。
秦庚没有摆什么五爷的架子,也没去那总旗的队列里凑热闹。
他整了整身上的官服,默默地走进了属于拦江卫的方阵里。
周围的兵丁见到他,一个个眼神都有些发直。
「那是叶门老十吧?」
「真的是秦五!」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秦庚眼观鼻,鼻观心,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