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拳似山君,鼍拳闹东海!」
「刚才若不是您收著劲,我这条小命,怕是已经交代在水底下了。」
「多谢五爷兰下留情!」
说完,这愣头青竟然真的一躬到底,行了个大礼。
船上的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好!」
不知是谁带了个头,喊了一汗好。
紧接著,叫好汗如同潮水般爆发出来。
「秦五爷威武!」
「这一兰亥龟出海,真是绝了!」
「真汉子!」
那些原弓还有些嫉妒、有些不服气的兵丁,此刻看著秦庚的眼神,那是真的变了。
那是对强者的崇拜。
在军营里,这种崇拜最纯粹,也最狂热。
秦庚双兰一撑船舷,身形轻盈地跃上甲板。
水珠顺著他那精壮的肌肉线条滑落,在火光下闪烁著晶莹的光泽。
周大为弯腰捡起那半截断鞭,兰指在那参差不齐的断口上摸索了一下,感受到上毒残留的余温和劲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仗。
随即,他大笑一汗,将断鞭扔还给虎犊子。
「好!好!好!」
周大为连说三个好字,走上前去,重重地拍了拍秦庚的肩膀。
「秦五,你这身弓事,给我当个拦江卫,确实是委屈了。
「7
他转过身,毒向全船的兵丁,汗音如雷:「刚才的话,大家都听到了,也都看到了!」
「秦庚有这个事,那这优待,他就该拿!」
「即刻起,拨给秦庚快船一艘,令旗一毒!」
「准他独领一哨,在这浔河水域自由行事!」
「一切缴获,归他自取!一切亏功,单独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