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挖眼掏心,专攻下三路的阴损招数。」
「看好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叶府的后院里,拳风呼啸。
秦庚像是一块海绵,贪婪地吸收著叶岚禅传授的一招一式。
「猴挂印!」
「蛇拨草!」
「燕抄水!」
秦庚的身形在院子里辗转腾挪,时而如灵猴攀援,时而如毒蛇出洞,时而如飞燕掠空。
汗水顺著他的脸颊流下,打湿了衣衫,蒸腾起白茫茫的热气。
「停!」
叶岚禅一声低喝。
秦庚瞬间收势,身形稳稳当当,连呼吸都没有乱几分。
「不错。」
叶岚禅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十二形,你已经得其形,略通其意了。」
「特别是那鼍形,你在水上讨生活,这玩意儿被你练活了。」
「不过,切记,形意形意,重意不重形。」
「别被招式给框死了。」
秦庚恭敬受教。
看看天色,日头已经爬高了。
约莫是已时光景。
「师父,徒儿得去当差了。」
秦庚擦了把汗,披上那身象征著拦江卫官服。
「去吧。」
叶岚禅摆了摆手,重新坐回太师椅上:「在官场上混,心眼得活,别跟练拳似的直来直去。」
「徒儿明白。」
离了叶府,秦庚脚步不停,直奔浔河伏波司码头。
换上那身官皮,登上自个儿那艘小快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