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了身边这个小小的身影。
汤姆·休斯顿想到这里,低头一看,小家伙正抱著旧球,两眼放光地盯著电视。
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提姆嘟囔一声躲开,眼睛还是没离开屏幕。
过了几分钟,提姆看了看书房的方向,「爸,妈妈什么时候出来啊?」
揉了揉眼睛,声音有点黏糊,「我想睡觉了,能不能不跟她打招呼啊————好困。」
汤姆瞄了一眼书房,有点为难,「妈妈应该快忙完了,你再看会儿重播?」
书房的落地窗帘被严丝合缝地拉上。
厚重窗帘把所有的月光都挡在外面,整个房间华为了与世隔绝的密室。
芙拉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眼神有些涣散地盯著面前的竞选数据大屏。
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曲线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可是,她什么都没看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她修剪得极其精致的指甲敲击桌面的声音。
笃。笃。笃。
这种节奏暴露了这位女政客内心深处的焦躁。
站在书桌对面的竞选经理明显也注意到了。
他合上手中的文件夹,语气温和。
「女士,如果这些数据让您感到困扰,我们不妨明天继续。」
说著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试图用自己的沉稳来安抚对方。
「从目前的民调走势来看,我们的胜率依然保持在安全线以内。」
「安全线?」
芙拉停止了敲击,抬起头,满眼都是烦闷不堪。
「你要知道,我们面对的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对手。」
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一步走向角落的酒柜。
打开酒柜的玻璃门,取出瓶勃艮第,动作熟练地拔开软木塞。
「现在这点微弱优势,根本算不上什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