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嚷嚷著「是哪个懦夫」的人,有几个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因为加文接下来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在戳他们的脊梁骨。
「拿到了offer之后,有些人心思变了。」
加文的目光从那几张低下去的脸上扫过,但没有停留。
「这个很正常。」
「我不怪你们。」
「真的。」
「大家都是从初中,甚至小学开始练球的。」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训练,被教练骂,被对手撞,受伤了打著绷带继续上场。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一份大学的offer吗?」
「现在offer拿到手了。一切都有著落了。」
「有的人拿到了全额奖学金,有的人拿到份额奖学金,再不济也有一个walkon。
「」
「这个时候有人告诉你,教练要走了,你要不要罢赛抗议。」
「你心里第一个念头是什么?」
加文停了两秒,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你想的是,我好不容易拿到的offer,会不会因为罢赛没了。」
「对不对?」
房间里没有人回答。
加文点了点头。
「我说了,我不怪你们。」
「如果在今天之前,有人跟我说了这个投票结果,告诉我有人改了主意不想罢赛了,我不会说你们什么。」
「因为我理解。」
他把这两个字说得很重。
「但是。」
加文的语气变了。
「你们想过一个问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