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泰坦队的家长看到她挤过去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开了,还伸手帮忙推开了旁边挡路的人。
缇娜跑到了看台下层,踩著最后几级台阶冲到了场边通道的入口。
安检门口的保安看到这个满脸泪痕的女人朝他跑过来,犹豫了一下,没有拦。
她冲出了通道口,踩上了球场的草皮。
鲍勃教练站在球场中间偏左的位置上。
他刚从马克的轮椅旁边走开,周围的球员还在跳还在喊,他站在那里,手里的战术板垂在身侧,只有嘴角弯著一点。
缇娜朝他跑过去。
鲍勃教练听到了脚步声。
他转过头来,看到了一个从场边通道方向跑过来的身影。
帽子在跑的过程中被风吹掉了,围巾也松了,露出了一张他看了二十多年的脸。
缇娜冲到他面前,两只手搂住了他的腰。
她的脸埋进了他的胸口,肩膀在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鲍勃教练的手里还攥著战术板。
他愣了大概两秒。
然后战术板从他手里掉了。
他的两只手抬起来,搂住了缇娜的背。
搂得很紧。
两个人站在球场中间,穹顶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周围的球员在跑在跳在喊,他们站在那里,搂著。
一句话都没有说。
安娜从场边通道口跑出来的时候,看到了这个画面。
她停在了通道口,没有再往前跑。
靠在通道的墙壁上,两只手交叠在胸前,嘴角弯了一下。
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看著球场上搂在一起的两个人。
穹顶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投在绿色的草皮上连在一起。
鲍勃教练的头埋在缇娜的肩膀上,好一会儿没有抬起来。
肩膀动了动,又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