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体仁目光平静地看向朱慈炤:「好叫三殿下知晓。」
「本座一人,足以留下八百修士。」
话音落下,下方又是一阵哗然。
「狂妄!」
「一个人留我们八百?他以为他是谁?」
「区区练气初期!」
「我等八百人,一人一道法术,也能把他淹了!」
「对!别怕他!」
「咱们都是从京师出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金陵魔灾俺们都挺过来了,还怕他一个温体仁?」
「一起上!让他知道什么叫蚁多咬死象!」
「殿下,下令吧!」
「对!下令,吾势必与温贼拼了!」
愤怒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无数灵光从人群中亮起,压过悬挂的烛火,将整个洞壁照得如同白昼。
朱慈烺被这气势感染,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
八百对一。
就算他是练气,又能如何?
一换做半年前,朱慈烺当真会这么想。
可全程见证了阿弟与韩间的斗法,他知道,练气与胎息之间的察觉,绝不可能依靠数量天平。
遗憾的是,没等朱慈烺想出,带所有修士平安回归地面的计划;
温体仁便动了。
他双臂微微张开,身体前倾,摆出一个————
奔跑的姿势?
朱慈烺愣住了。
他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