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明日再来。」
张岱出了房门,顺手将门带上。
走出几步,一直跟在身后的通译科斯塔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道:「小人有一事不明。
「说。」
「半步胎息根本无法辟谷啊。他闭关一天不吃不喝,能扛得住吗?」
张岱脚步一顿。
科斯塔说得没错。
胎息修士虽已踏上修行之路,却终究还是凡胎肉体,需要饮食果腹。只有突破到练气境,才能数日不食也无大碍。
张岱心中疑虑浮了上来。
琼州距此万里之遥,横跨大洋,便是胎息五六层的修士,也要结伴而行,备足粮水,沿途寻岛补给,方敢成行。
半步胎息,独自一人,怎么过来的?
张岱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暂时按下。
「准备一份清淡菜食,放在他房门外。」
张岱吩咐道:「若是他饿了,也能有东西吃。」
科斯塔连忙点头:「小人这就去办。」
次日。
张岱依约来到甄士隐的住所。
房门外的餐食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张岱一惊。
一日不食,真能扛住?
甄士隐衣袍整洁,面色如常,没有半分疲态。
「走吧。」
张岱想问什么,终是忍住了。
两人再次前往田间。
远远便看见五十多个修士早已到场,三三两两散在田边。
待张岱和甄士隐走近,众人纷纷抬起头来。
张岱扫心中一沉。
其他修士不是来等甄士隐施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