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修士,拦不住一个胎息七层的沈云英?
念头刚落,整扇门连著门框一起爆裂。
碎木纷飞中,一个披头散发、手持长枪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烛火猛烈摇曳。
沈云英目光一扫,掠过被藤蔓捆得死死的郑成功时听了半瞬,落在斜卧的朱宁身上。
「沈姑娘!」郑成功失声喊道。
「郑将军,对不住。」
沈云英出枪,直刺朱嫩宁!
朱嫩宁亡魂大冒。
她现在站都站不稳,怎么跟这个疯子打?
储备的种子骤雨般洒出,显然是她最后的保命手段。
然沈云英枪花如雪。
所有种子尚未萌芽便被枪尖点碎,花粉未及弥漫便被枪风卷散。
朱嫩宁狼狈滚下桌案。
伤腿著地,剧痛钻心,她闷哼一声,踉跄往门外跑:「护驾!来人护驾啊!」
沈云英踏步追上。
郑成功浑身肌肉紧绷,却挣不开该死的藤蔓,只因朱宁的木法巧而韧,专门缠在关节处,让他无处发力。
「朱嫩宁!!」
朱嫩宁伤腿再次著地,膝盖磕在碎裂的门框上,鲜血从伤口重新渗出。
待她翻过身,沈云英的枪尖已在四步之内。
一不该是这样的。
自己明明算好了。
她只需在那些无辜稚童面前挡下一枪,让沈云英坐实了滥杀之名;
再在郑成功怀里昏迷,让他再也硬不起心肠。
官场会鄙夷沈云英的疯狂,民间会厌弃她的残暴,自己付出的代价不过是一道枪伤。
怎么现在,自己竟要死了?
她可是正源公主。
仙帝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