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从二十丈的高空笔直坠落。
李自成挥刀劈开少量灵矢,张献忠咒骂著催动土法,凝出厚重石盾,重重砸在地面。
「呸————呸————谁家瞳术这么厉害————
张献忠啐了口唾沫,愣住了。
原本在战场边缘坐壁上观的官修们,本端著没喝完的灵酒,伸长脖子望向高台方向的激战,预测储争胜负。
完全没料到,三个魔头会从天而降,落在他们面前。
两两相望。
张献忠最先回神,抬手按向地面。
尖锐的石刺进射而出,距离最近的胎息四层官修被石刺贯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别挡路!」
张献忠厉声喝道,又是十几发石刺破土。
官修零散分布在酆都边缘,见同僚殒命,纷纷惜命后撤,听话地让出了通往外界的道路。
李自成正要突围,身后骤然炸开断喝。
「站住!」
喝声未落,三道身影破空而至。
郑成功肌肉贲张,玄铁拳套如出膛的炮弹砸向颅顶,让张献忠脚下碎石崩飞。
银白枪杆在沈云英掌下化作流光,直取李自成要害。
左彦没有做战术考量,身体先于理智,像被彻底激怒的母豹般撞向侯恂。
紧接著,她双手死死扼住侯恂脖颈,收拢的力道令侯恂脸色从惨白涨成青紫。
「我那般信你————我把你当父亲看待————」
左彦媖恨声道:「你告诉我域哥为皇子所害,我便苦练【九天揽月手】,日日夜夜只想著报仇。」
「你告诉我朱宁是值得辅佐的明主,我临战叛敌,连累整个左家背负污名————」
「到头来,域哥竟是你害死的!」
侯恂的眼球开始向外凸出,喉骨即将碎。
就在此刻,左彦媖脊背骤然窜过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