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天意】的痕迹。」
国运与香火之气见证朱慈烺在嘉定施行安民仁政,目睹朱慈绍于潼川铸就武勋根基,亦看清朱嫩宁妄以婚约捆缚国运的偏执谋划。
三人都曾得到国运与香火垂顾,距正式承接储君之位,均有过一步之遥的距离。
只是陨星落下,朱慈烺首当其冲,最先卷入秘境;
朱慈绍空间挪移的落点,遭暗中篡改。
显然,【天意】为朱慈烺、朱慈绍安排了别样重任。
国运香火缥无形,受制于【天条】规制,不得不遵从【天意】调度。
直至陨星坠入深洞,变数落定尘埃,才自通天火柱之中现身。
可供它们抉择的人选,只剩朱慈炯。
「父皇。」
朱慈炯仰著脸,眉头皱得紧紧的,显然憋了很久。
「大哥和三哥真的不会有事吗?」
「不会。」
朱慈炯松了一口气,父皇总不可能跑骗他。
接著,他又壮著胆子拽崇祯的衣袖:「父皇,黄帽它很难受。你能不能救救它?」
崇祯垂眸。
黄帽还挂在他脖子上,但已经没力气蹭了,墨点眼睛半开半闭。
听朱慈炯说它,努力抬了一下头,发出细弱的「呐」。
崇祯将黄帽搁在膝头,抬手探入乾坤袋,取出灵器【溯月缝魂针】。
针身通体莹白,针尾牵曳一缕细逾发丝的丝线。
此线非黑白之色,乃是极淡的月白太阴丝,在昏沉光影里几近消融,肉眼难以捕捉踪迹。
崇祯执稳【溯月缝魂针】,著手修补小纸人黄帽。
朱慈炯伏在一旁观望,自觉不难。
可父皇动作明明舒缓从容,落针清晰,他却无论如何都看不透。
只知针尖刺入纸躯,丝线却如沉入深潭,转瞬消散无踪。
又见父皇手腕微动一瞬,黄帽身躯各处,已然浮现十数道错落针痕。
仅凝神注视两息,沉沉眩晕便自丹田升腾而起,朱慈炯视野猛烈晃动,神魂犹受外力拉扯,难以聚焦眼前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