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重重落下,甚至扯下了朱九真床前的帷幔。
此刻的武青婴捂着手腕,眼中含泪,委屈地看着眼前这个“毛胡子野人”。
武烈捂着胸口,勉强提了一口真气,问张无忌:“你究竟想怎样?”
张无忌听后,反笑道:“你们当年为了夺取屠龙刀,先是用美人计骗取我的信任,接着又施苦肉计,害得我坠入悬崖,受尽苦难。如今我大难不死,难道还不该找你们讨个说法,解解心头之恨?”
看到武功高强的庄主都被打倒,连环庄的下人们心里害怕极了,他们惊恐地看着张无忌,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流。
这种恐惧的神情是装不出来的,张无忌见状说道:“我今天是来找朱武两家算账的,与其他人无关。识趣的就赶紧滚,不然……”
说着,张无忌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两根手指一用力,茶杯便如流星般朝着门外的恶犬飞去。
只听一声惨叫,那只半人高的獒犬瞬间被飞来的茶杯击中,当场毙命。
张无忌接着威胁道:“这就是下场。”
看到这一幕,一些刚进府不久的下人吓得不轻,连忙扔下手中的兵器,灰溜溜地逃走了。
人都有从众心理,见有人带头离开,其他仆人也陆陆续续跟着走了。
几个人一走,剩下的人见状,也纷纷放下兵器,逃之夭夭。
自古两军对阵,最可怕的不是弹尽粮绝,而是士气全无。
一旦士气崩溃,只要有一小部分人逃跑,就会引发连锁反应,导致大家一起溃逃,这便是兵败如山倒。
最后守在朱九真身边的几个仆人,见大家都走了,彼此对视一眼,也赶忙离开了。
张无忌倒觉得他们离开是明智之举,毕竟下人只是为了挣点微薄薪水,何必为了主人丢了性命呢?
见众人离去,朱九真心中满是怨恨,但此刻她也无计可施。
那些下人离开时,放开了几只恶犬。
朱九真轻轻吹了声口哨,喊道:“骠骑将军!冠军将军,给我咬他!”
听到朱九真的命令,门外几只恶犬一起朝张无忌扑了过去。
张无忌冷冷喝道:“不知死活的畜生!”
说着,他拿起桌上剩下的三枚茶杯,握在手中,随即甩了出去。
“嗖嗖嗖”三声,三只恶犬瞬间倒地,不停地抽搐着,没过一会儿,嘴角就流出了粘液和口水,一命呜呼了。
张无忌不禁感叹道:“这狗可比人忠诚多了。”
就在张无忌感慨之时,卫璧看了看重伤倒地的武烈,又瞧了瞧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的武青婴和朱九真,再看看地上死去的几只恶犬。
趁着张无忌不注意,卫璧拔腿就往门外跑,企图夺路而逃。
张无忌见此,一脚踩在刚才朱九真掉在地上的火折上。
他穿着草鞋的脚掌在地上一蹭,火折子受力旋转着飞了起来。
张无忌双手背在身后,一脚将火折子踢了出去。火折子不偏不倚,正好击中卫璧腿上的环跳穴。
卫璧只感觉腿上一阵发麻,当即向前扑倒,摔了个狗啃泥。
他的嘴磕在朱九真房门前的石阶上,两颗门牙直接被磕掉了。
张无忌走到卫璧身前,用脚尖把他翻过来,然后一脚踩在他胸口,说道:“我只说无关的人可以离开,卫公子既是真姐的表哥,又是武家弟子,就这么走了,似乎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