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织姬只是同学,并不是那种情侣关系。」
御堂真夏喝了口酒,轻笑了一声。
「真是单纯呢————简直和你母亲当时一样。」
「现在这么看,你应该是像你母亲多点呢。」
「单纯好啊————」
说著。
便自嘲般地继续喝著酒离开了这里。
只是在离去之前,多看了近卫瞳一眼。
近卫瞳沉默,微微鞠躬送别了御堂真夏,随后转头看著夏目千景。
「真夏大人平时喜欢喝酒,说话和举止没轻没重,夏目君你不用将她的话多放心上。」
夏目千景尴尬一笑,不好说什么。
再怎么说也是别人的家事,便选择含糊过去。
「明白的。」
近卫瞳微微眯眼。
「听你这么说,应该是还没明白。」
夏目千景懵圈道:「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近卫瞳摇头道:「没什么了。」
「我们走吧。」
说著,便走在了前头。
只余留后方一脸懵的夏目千景。
他对于这御堂家的人,是真的有些看不懂。
一个两个都怪怪的。
应该不是他的错觉才对。
夏目千景被带到了一个和室旁的缘侧。
在这里。
御堂织姬正安静地依偎在柱子上,观看著手里的书籍。
今天的她穿著深蓝色的和服。
并没有之前那红黑相见的和服看著那般有攻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