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用太拘束。」
北泽真一坐在副驾驶,回头说了一句。
「好。」
桐生和介应道,他本来也不是会怯场的人。
「不过,我是不是该准备点贺礼?」
「倒也不用。」
北泽真一温和地笑了笑,示意他宽心。
「我们本来也是临时把你带上。」
岩崎悠介坐在桐生和介的旁边。
「真要觉得过意不去,待会儿少吃两块刺身。」
他也插了句话进来。
「那就难了,我午饭吃得不算多。」
桐生和介语气半开玩笑,但表情一本正经地拒绝了。
北泽真一从前面传来一声轻笑。
岩崎悠介也没再说话。
中午在食堂里让桐生和介来旁听会议,本来也没打算借著这个联络会来为难他。
一个人的能力,开个会,问两句又能问出什么呢?
会说话的人太多了。
夸夸其谈,真遇到出血和心跳停止时,手却先抖起来的人,也不是没有。
更离谱的也有。
他还亲眼见过有医生刚上了个重症外伤的台,就被那血肉模糊的场面吓到,转身跑到洗手间里吐到站不起来。
当然,桐生和介应该不会到这种程度。
但能不能在这地方待下去,看的从来不是电视上那几分钟。
他只是想看看态度而已。
计程车拐出医院,沿著道路往市区方向走。
周六下午的高崎街面不算拥挤。
路上有穿著裙子的高中生,药局门口贴著花粉症用药的GG,便利店门上贴著冰咖啡的宣传纸。
大概二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