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下!让一下!」
两名救急队员推著担架车从门口冲了进来。
担架上躺著一个中年男人,脸色灰白,额头上全是汗,氧气面罩扣在脸上,胸前衣扣被解开了一半。
后面跟著一个穿睡衣外套的女人,应该是家属。
她手里还拎著病人的鞋,跑得踉踉跄跄。
「胸痛,发作二十分钟。」
「血压九十六。
「」
「脉搏一百二十!」
救急队员一边推车一边和迎出来的医护人员交代。
「病人情况怎么样?」
「意识清楚,但出汗很多,说胸口压榨样疼痛。」
「心电图呢?」
「在车上做了,疑似下壁梗塞。」
「是,辛苦了。」
几句话之间,担架车已经从两人之间横穿过去。
桐生和介往旁边退了半步,免得挡路。
今川织也停在了车边,没有往前走。
两人之间隔著一辆担架车,一群忙碌的人,还有医院清晨最常见也最不讲道理的一幕。
病人来了。
不管是不是有人在久别重逢。
也不管谁是不是还在想著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都得先让路。
高桥俊明把两个硬壳箱放在地上,终于缓过一口气。
他的眼神很好,很快看到了桐生和介。
「桐生前辈!」
于是,他喊了一声,咧著笑就要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