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突然面对重症外伤的后续计划,答得不好很正常。
今川织骂得不算轻。
但也没有骂错。
按规矩,接下来就该轮到桐生和介。
他现在也只是专修医。
在场论职级,他还没有高到可以坐在旁边喝茶点评别人的程度。
今川织的视线,也确实看了他一眼。
问市川明夫,是教学。
问高桥俊明,是纠偏。
问他?
让他当著两名研修医的面,把损伤控制、二期手术、腹腔填塞、开放伤再清创这些东西再讲一遍?
可以是可以。
但没必要是现在。
桐生和介已经做好了被诘问的准备。
冷漠刻薄的女上司想要刁难底下的小医生,结果被完美应对,挑不出毛病,只能然、哑口无言。
尽管这种桥段很老套,但也确实爽啊。
尤其对方还是今川织。
「你把手术记录草稿整理出来,等会儿我要看。」
「外固定支架本本身————啊?」
桐生和介愣了一愣。
啊?
不是?
这不问他吗?
今川织看著他,忽然冷笑一声。
「有问题?」
「没,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