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即便没经历过也没听人说过,但还是知道大概的。
如果桐生医生今晚没有回来,如果他要明天早上才回来,那大概意味著,他和今川医生已经做了。可是………
自己又没有资格追出去。
说到底她跟桐生医生,说到底也就是邻居关系而已。
能做的只有等。
她会难过,但也只能难过。
桐生和介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她没什么事。」他停了一下,「就是装不下去了而已。」
西园寺弥奈轻轻「哦」了一声。
没再问。
桐生和介又看著她。
「不过,你拿著这个干嘛?」
「诶?」
西园寺弥奈一下没反应过来。
桐生和介指了指她拿在手里紧紧握著的合金球棒。
「这么晚了,要去打人啊?」
「诶……」
西园寺弥奈也意识到了,连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没有,没有!」
她赶紧把球棒藏到身后。
因为最近报纸上说,附近经常能看到有喝醉的人。
只不过,她藏的动作是横著。
这就导致了合金球棒在腰后,藏了左边,露出右边,藏到右边,又从左边露出来。
机智的她很快就想起还可以竖著。
「我只是……只是听见有人上楼,所以出来看看。」
半句不提是在专门等他回来。
「所以准备打上楼的人?」
桐生和介也没戳穿她,笑著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