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没有关严。
盐见贵之站在床边,专门医大泽健一规矩站在他的身后。
小泉绘美已经醒了。
右前臂被固定在支架和厚厚的敷料中,整只手抬高放置。
陪在床边的是小泉太太。
至于那位同事,宫下彩音早上就回去了。
说到底,毕竞两人只是在一个料亭里上班的关系而已。
小泉绘美盯著露在敷料外面的几根手指。
「盐见医生。」
「我真的只动一下,我想知道它们还能不能动。」
「求求你了…………」
她越看越害怕。
盐见贵之面无表情,对她的恳求视若无睹。
「肌腱昨天才接好。」
「正中神经和尺神经,也完成了显微镜下的对位缝合。」
「能争取的条件,昨天都给你争取到了。」
「你要是还想摸排球,就先学会今天什么都不做。」
他的语气平淡。
桐生和介的手法确实很好。
用Tang法缝合的肌腱,的确是可以早期做康复锻炼,但也没早到这种程度。
这就是医学最残酷的地方。
手术台上的成功,将血管缝合好,接回断裂的肌腱,对齐受损的神经,也只是有恢复的机会。这不等于结果。
伤口会不会感染,肌腱能不能顺利愈合,神经最终能恢复多少感觉和控制力……
没有人现在就能回答。
即使一切平安,她的手指也未必能像以前那样灵活。
小泉绘美不敢再动。
「盐见医生。」